读沈复《浮生六记》:他记账很差,记快乐很准
朋友送我一本旧书,纸页发黄,书脊用的是极廉价的胶,翻两下就开始掉页。是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。他说这本适合我这种东西丢三落四的人看,我当时没听明白。 读完了也没完全明白,但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。 书是清代长洲人沈复写的,字三白,乾隆二十八年生。《浮生六记》原有六卷,今天能见到...
阅读全文 →朋友送我一本旧书,纸页发黄,书脊用的是极廉价的胶,翻两下就开始掉页。是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。他说这本适合我这种东西丢三落四的人看,我当时没听明白。 读完了也没完全明白,但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。 书是清代长洲人沈复写的,字三白,乾隆二十八年生。《浮生六记》原有六卷,今天能见到...
阅读全文 →衡阳人吃粉,讲究「嗦」字。早上七点多,那家开在巷口的小店已经坐满了人,屋里六七张小桌,门口还支着一张,塑料凳腿有的是断过又接上的。锅里的水一直滚着,白气往上冒,在屋檐下凝住,又落下来。老板娘不叫号,也不发牌子,耳朵听着,手心记着。 我那天在门口排队,前面站着两个戴黄色安全帽...
阅读全文 →小区门口那块铁皮广告牌挂了小半年,打印的招聘信息被晒得发黄:「诚聘客服专员、运营助理 5 名,大专以上学历,月薪 4500—6000,有社保,包住」。下面用记号笔补了一行:「应届生优先,能吃苦」。我每天经过都看一眼,看了半年,没觉得有什么可说的。 读完黄灯的《我的二本学生》...
阅读全文 →上周六下午,我在小区后面那条街上剪了头发。店面很小,玻璃门上的字掉了漆,只剩下「理发」两个字还算完整。推门进去,前面还有一个人,我就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等。屋里没有音乐,也没有香氛,电视开着,放一部看不出年份的抗战剧,音量调得很低。三个人的屋子里,只剩剪刀的咔嗒声。 轮到我的...
阅读全文 →昨晚加班回家,在楼下快餐店要了一碗面。吃到一半我才反应过来,从坐下到放下筷子,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面是什么味道,我说不上来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 所以这个九月我重读了一遍阿城的《棋王》。它最初投给《北京文学》,被以「写了知青生活的阴暗面」为由退了稿,后来发表在《上海文学...
阅读全文 →九月的最后一周,早上出门得套一件外套,中午又热得想脱掉。街边的树还是绿的,倒是人的衣服先分了季。周末我把衣柜整个翻了一遍:短袖叠起来塞进最上面一格,长袖和薄外套拿下来挂好。这个动作每年做两次,做了十几年,本来没什么可说,但这一次我停下来数了数,结果有点尴尬。 六件白T恤,款...
阅读全文 →昨天傍晚出门买酱油,路过小区门口那家修车铺。老板蹲在地上补胎,旁边蹲着一个等车的年轻人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但老板知道他是哪栋楼的,知道他去年把电动车换过一次,还知道他母亲每周三去社区医院做理疗。我在旁边等红灯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条街上知道我家水管漏过水的人,只有他和楼下...
阅读全文 →傍晚的天还亮着,但已经不是夏末那种理直气壮的亮了,而是收着力气的、随时准备退场的亮。今天是秋分,白天和黑夜正好各占十二个小时。此后黑夜一天比一天长,一直到冬至。 古人很看重这个日子。《春秋繁露》里说:「秋分者,阴阳相半也,故昼夜均而寒暑平。」阴阳相半,昼夜均,寒暑平——三个...
阅读全文 →illustrator:三嶋くろね 不知不觉一年的时光就过去了,这个博客也在我几乎完全没写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平稳运行了一年,这里真得要好好感谢能提供静态网站托管的腾讯云了,除了域名需要支付费用外,我没有为这个网站包括 CDN 额外再掏过钱,让我突然想起这个完全被我忘了的这个博...
阅读全文 →绪又是新的一年的春节了,但是显然,今年的新年并不太平。 在时隔17年后,我们不得不在年关之际再次迎击冠状病毒的侵袭。十七年前发生的非典,我并没有保有太多关于它的记忆,但却是长辈们终身难以忘记的事件之一。 非典于2002年的11月在广东河源出现,到2003年7月13日非典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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